奉系军阀统治时期东北的教育改革
及义务教育,培养科技人才,还要抓好行政官吏和军人、警察的补习教育和社会教育,使军政警能成为百姓的表率,使全民的素质有所提高。
日本帝国主义在东北日益扩张的教育侵略,也对东北爱国人士增强振兴教育的紧迫感有着强烈的刺激作用。1929年8月,卢广绩上书奉天省长,历数日本在旅大地区和满铁沿线进行奴化教育造成的严重后果,强调教育在立国立民、内外政策中的重要作用,要求政府急筹对策,收回教育权,积极发展教育事业。一些爱国知识分子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和帝国主义列强侵略中国的历史中,痛感必须改变国贫民愚、受人欺侮的现状。各阶层有识之士希望通过振兴教育达到救国救民的强烈愿望,促使奉系军阀统治者目睹惨痛的现实和在各方面的压力面前,对教育的重要作用有了充分的认识。张作霖在会见美国著名教育家孟禄时也承认:“凡国家若想富强,哪有不注意教育与实业会能成功的呢?”④因此,他积极赞成创办东北大学,派留学生出国学习西方的先进技术。张学良认识到,世界的竞争归根结底是人才的竞争,没有人才便没有社会的进步,而人才又必须靠教育来培养。东北易帜后,在1928年召开的辽宁省第二次教育行政会议上,吴家象代表司令长官张学良在讲话中说:“现在世界上的竞争,是非常剧烈的,因为人类是永远竞争的,自然不能停息;愈竞争,愈进化,文明现象便愈显著。然而无论武力竞争和文化经济等竞争,其中都有一个竞争的主动要素。主动要素是什么?我们若详细考察,一定要承认是‘人才’。所以又可以说世界上因人才而有竞争,无人才不能竞争,不竞争一定不能进化了。”“我们既然知道人才和社会进化关系极重,当然要希望人才辈出。人才又由何而出呢?这个问题,不必思索,我想任何人一定要说是‘教育’。”“教育确是造就人才的泉源。”
奉天省长公署和教育厅三令五申,各地用于教育的经费要占财政总支出的40%以上,尽管实际上多未达到这个标准,但奉天教育经费当时在全国也是解决最好的省份之一。官方用于教育的经费,大约农村小学平均每生年费三四元,城市小学每生五六元,高小每生十来元,中学五十元,师范一百元,东北大学经费在全国58所大学中占第四位,在私立大学中仅次于美国教会所办的协和医学院。张学良不仅捐资发展东北大学,创办同泽中学和小学,还于1928年捐助私产500万元,作为补助辽宁省公立中小学教育事业的永久基金。一些官绅也把为教育捐款看做爱乡的善举。加上谢荫昌、李献廷、李象庚、祁彦树等一批杰出的教育家不辞艰难困苦,为教育献身,“辽宁教育,自清季以迄于九.一八事变发生,在二十余年间,颇能不受时局波动影响,平稳进展,一切规模,灿然大备。尤以自民(国)八(年)教育厅正式成立以后,省、县教育行政机构逐渐完备,地方教育之设施,亦益愈普及,突飞猛进,大有一日千里之势。”⑤
二、推动改革的教育思想
奉系军阀虽然积极发展教育事业,但又极力固守封建文化阵地。然而,在国难当头、局势变化的形势下,种种新的教育思潮在东北的传播和教育改革的潮流是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住的。宣传各种教育思潮的报刊大量涌入东北,奉天教育厅、教育会等编印的刊物也经常刊登介绍国内外教育思想、教育经验的文章。1921年美国教育家孟禄、1929年美国设计教育法首创者基尔帕特里克(旧译柯伯屈),以及中国教育家张伯苓、陈鹤琴、黄炎培、晏阳初等先后到奉天访问,东北陆续派人出国和到内地考察教育,聘请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担任东北大学理事。这些举动对各种教育思潮的传播起到了促进作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