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举行的“美洲洪门恳亲大会”上提出将组织改名为“中国洪门致公党”,自己也在会上被选为全美总部主席。
1946年4月,司徒率美洲各地洪门代表回上海参加“五洲洪门恳亲大会”。回国前,他们分别致电蒋介石、共产党和民盟,中共和民盟均复电表示欢迎。惟独蒋介石因坚持一党专制而不愿有其他党派存在,未予答复。此次回国,司徒美堂又看到国民党大员“劫收”时“五子登科”(抢房子、车子、票子、条子、婊子)的种种丑态,痛心疾首地对记者说:“如不用民主力量予以制止,将使国家沦于万劫不复之地。”6月,司徒美堂前往南京梅园新村拜访老朋友周恩来,接着周恩来又两次回访。在几次长谈中,他看到了中国的希望所在。随后,因蒋介石发动了全面内战,司徒美堂毅然与之决裂,代表进步侨界宣布抵制伪“国民大会”,并转赴香港。上书毛泽东
1948年5月,中国共产党发出召开新政协会议的倡议,司徒美堂闻讯激动不已,写了《上毛主席致敬书》,表示拥护共产党的领导,“新政协何时开幕,接到电召,当即回国参加。”翌年1月20日,毛泽东亲笔致信司徒美堂:“至盼先生摒当公务早日回国”。
8月,年逾八旬的司徒美堂最后离开居留近70年的美国,回国出席了新政协第一次全体会议。
司徒美堂刚到达北平,毛泽东就在香山双清别墅同他会面。那里坡陡,小轿车不易上去,过去来客常在香山慈幼院换乘吉普车开上去。毛泽东考虑到司徒年高体弱,不便乘坐吉普,嘱咐用担架去接。警卫人员一时找不到现成的担架,毛泽东便出主意,用自己的藤躺椅在两边绑上两根扁担似的木棍,制成人工轿子,并特别叮咛抬的时候要轻要稳,不要晃动。司徒被接上来时,毛泽东亲迎搀扶,老人大为感动。
新政协筹备会经过讨论,将国名全称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一些代表考虑到以往的传统,在筹备会上提出应在全称后面加注“简称中华民国”的字样。为慎重起见,周恩来邀请了二三十位年逾七旬的辛亥革命以来有影响的代表人物,在东交民巷六国饭店举行午宴,就国名问题听取意见。司徒美堂站起来发言说:我是参加辛亥革命的人,我尊重孙中山先生,但对于中华民国这四个字则绝无好感。理由是中华民国与“民”无涉,最近22年来更给蒋介石CC派弄得天怒人怨,真是痛心疾首。我们试问,共产党领导的这次革命是不是跟辛亥革命不同?如果大家都认为不同,那么我们的国号应该叫中华人民共和国,抛掉又臭又坏的中华民国的烂招牌。仍然叫中华民国,何以昭告天下百姓?我们好像偷偷摸摸似的,革命胜利了,连国号也不敢改。我坚决反对什么简称,我坚决主张光明正大地用中华人民共和国!
司徒美堂的话语铿锵有力,博得全体在座者的一片掌声。马寅初、沈钧儒、陈嘉庚纷纷发言表示赞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名就这样正式确定。